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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和離書惹的禍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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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夜叉五指張開,五指變爪,快速過去就要奪走錢忖智的匕首。錢忖智一直警惕著,身體躺下,一腳將夜叉踢落地面。

夜叉在地上打一個翻滾,隨手撿起一件襦裙穿上。“現在只有我的人能靠近詔獄裏關著劉枳千的牢房,如果再不給她送水,她就會渴死。”你若是識相,我便幫你,若是不然就讓劉枳千死在牢中。

錢忖智手放到床頭的拉繩上,只要他一拉響鈴鐺就會有人闖進來。他要掂量夜叉的話,為了牢裏的愛人他要不要碰這女人。

碰這女人對他有什麽壞處?小乖知道了會怎麽樣?若是不然小乖知道呢?這是為了小乖,小乖會介意嗎?除了碰這女人沒有其他法子了嗎?

劉濤將匕首放下,坐在床上。“我錢家人最重承諾,誠信是我錢家人的立世之本。我錢忖智答應你夜叉,只要你能拿到劉枳千的親筆書信,我便納你為妾。”

“一言……”

閻四爺出現,打斷夜叉的話,對夜叉說:“閻羅王說,如果你執意要這麽做,出了這門就是你的死期。”

夜叉汗毛豎立,心底下冒出一層層冷意。她沒發現閻四爺的存在,她沒想到閻羅王這麽快就得知消息,且洞悉了她的心思。夜叉認為自己的功夫身段已經是無敵手,沒想到還是比不上閻羅人。

夜叉能在閻四爺的眼中看到鄙視,濃濃的瞧不起。同是汙爛人憑什麽閻四爺就瞧不起她?夜叉決定殺了閻四爺,取而代之成為閻羅殿的一員。

“閻羅王”的話就是地下世界的真言,誰也不敢不聽,遵從。否則他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地獄,他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夜叉怕閻羅王,但不怕閻羅殿的七位爺。

夜叉看錢忖智一眼,轉身離去。

錢忖智鄒眉頭,他知道閻羅王不願幫未來泰山,但沒想到閻羅王會阻止外人去幫泰山。錢忖智開始思考閻羅王對泰山的態度,閻羅王對泰山是敵是友?

閻四爺進屋坐下,“如果我不來,你真的打算守諾言?”

錢忖智披件衣服,打算去喝口水,“妾侍,玩物,納她進門再殺了便是。”不是我看上的人死了便死了。謙謙君子不過是對外的一張面孔罷了。

閻四爺扯著嘴角笑,“夜叉是個好殺手,能力不錯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閻羅殿的人究竟是閻羅殿的人,若是殺了請把她的死體交還。”

“一定。”

錢忖智打算進衙門打探胡濙等人有沒有查到更多消息,更多不利於泰山的消息。

明珠郡主知道劉家被抄了之後,十分開心,她就不相信錢家還會保留與劉家的婚事。明珠郡主開心的到錢家太老爺跟前說劉枳千(小乖)的不好。

“鼬之表哥。”

“明珠?你怎麽在這?”錢忖智對攔路的明珠郡主沒好感,想直接越過離去又覺失禮便站住說上兩句便離去。

“我剛剛從太老爺那兒過來,太老爺身子健朗,定能活到百歲。”

“謝你吉言,我還有事,你到後院找妹妹們玩去吧。”

“慢著。”郡主攔住錢忖智,“鼬之,劉家現在的名聲已經掃地,劉家說不定明日就會滿門抄斬,你為何執意那人?”

錢忖智轉身面對明珠郡主,“她就是我錢忖智認定的人,我心所屬,不管她將來如何我都會護著她。小乖的事兒不用你擔心。明珠郡主你該走了。”

“鼬之你在趕我走?”

“沒有,這是郡主自己的想法。鼬之還有事,先走一步。”

“錢忖智,你……”懂文明知禮儀的明珠郡主對鼬之罵不出。

錢忖智去找曾祖父,他想問曾祖父皇上對泰山的看法,是滿門抄斬還是殺去主腦。若是殺去嫡系,他能不能救下小乖。救下小乖讓她隱姓埋名在錢府生活行不行。

錢老太爺對於曾孫的問題,很難回答。皇帝要人死,就不會有人存活。如果想要救下劉家的那個女娃娃就要付出沈重的代價。

“鼬之,你該去看看劉濤的暗中人在做什麽,看看他們的營救法子是什麽。你不能自己一個人想辦法,幾方勢力該合在一起救人。”老太爺說。

錢忖智認為曾祖父沒想進錢家力量去救小乖,他認為這是正常的,畢竟這是錢家,不是他錢忖智一人的地方。“孫兒明白。孫兒先行告退,孫兒要去找他們商量一二。”錢忖智要用全自己的力量去救小乖,劉家與他何幹?他只想救小乖。

“去吧。”

錢老太爺看著離去的孫兒,這曾孫已經不算是正宗的錢家人了!他已經被劉家的思想給影響了!希望這是錢家的轉機!家族興亡,家族的榮譽,還得要孫輩去維護!

“劉家,劉族,不知能不能留下。若是不能,鼬之該如何為好?該如何安慰他?”錢老太爺出現在太老爺跟前。

太老爺吃口參茶,“你不是該去給太子上課?怎麽會在這?”

“今日休息一日,皇上的吩咐。皇上讓我帶些好茶給您。”

劉家的事錢家兩位老祖宗不會過多談論,一切都由皇上定奪。要生要死全是皇上說的算。

三四五、大火燒船

“從這裏到京城要多久?”毛毛問請來做商議的人。

毛毛還記得那個手暖暖的對誰都微笑的,喜歡拿著金算盤算賬的婦人。

得到飛鴿傳書的那一刻毛毛就堅定去救她,不要她死,不要。

“海上一去千萬裏,來不及。”

“這事看輕重,如是有眾多大臣求情,這回事拖上三五個月也有可能。若是劉大人被證據確鑿,而又不得皇上信任。明日砍頭也有可能。”

“你上京師不過是給子明收屍罷了。現在不是上京師的好時間。”一人在毛毛耳邊說。

子明若是死了,這些頭子們必定會合夥吞噬子明的勢力,子明的財產與子明的人。毛毛需要留下穩固這裏的情況再離去。若不然就會形成顧此失彼的局面。

“不必再勸,我定會上京師,到時候會帶上所有的人,留下的那些你們誰要,誰有能力拿去就拿去。”

毛毛的話讓那些頭子小心思轉動,他們思考著利益分配。是的,他們是子明帶出海的,也是子明帶著在外面挖金子的,但利益比情義更重要。再說劉家是謀反死罪,這是皇上要他們死,而不是被人害死。他們這些人沒必要為了劉家與皇上作對。

“誰願與我一同進京?若是平安歸來將東邊的那塊黃金地分與他。”毛毛說道。

人人心動,但人人都不出聲。有的在糾結要不要去,有的是真的不想去。

“我,去。”那個在毛毛耳邊說話的人舉手道。

“好,回去準備,今夜出發。”毛毛當機立斷離開會議室,再留下也是浪費時間。她對這些人很失望,野心大了不受管了。金子多了惜命,不願為兄弟賣命。

“你們就留在這裏,若是子明回來了,有你好受的。”那男子笑說。

男子追上毛毛,“毛毛你該與京城上的人聯系,最好的是信得過的人。讓他們知道我們上京,讓他們做好準備。”

毛毛招手,“知道了。”

這次毛毛會帶走所有的人,將京城裏的人帶回南方,即使是屍體也要帶回來。定要給她一塊好墓地,還要年年清明給她上香。

李世貴手帕捂住鼻子走進詔獄,看看牢獄裏的人。

李世貴對上秦素蘭的視線,笑笑。轉身,視線滑過劉濤停落到清醒的子明身上。“今日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今日早上,天津海港外。那一片海船用了三十斤燈油,每條船都用上三斤黑火藥。本官的一聲令下,帶著明火的火箭一落到船上就點起熊熊大火,大火伴隨著爆炸聲,一塊塊船甲板,一塊塊木板,不是破碎就是被火占據。整個天空都是火紅一片,天津岸上的人還鼓掌慶賀,大叫火大,大大驚嘆,這是他們有生之年見過的最大的火勢!”

李世貴見胸膛起伏不斷的子明,心底冒出一股快意,他相信只要再說仔細些,這劉懷安必定吐血身亡。可惜啊不能將人帶到天津去,若是帶到天津去必定能看到好看的,這劉懷安會活活吐血而死的吧。哈哈。

“有一個叫保的人,本官帶去的人一上船就將他給捆了。當他見到寶船被燒時,發瘋地掙脫士兵,邊喊不邊跑過去。他就是一個傻子,被捆著還向前走,被火銃打傷了腿依舊向前爬,見著火也不躲。那火在他身上蔓延,一邊爬一邊燒,一邊燒一邊爬,死也要死在寶船上。這人多傻啊,你說是不是?傻子不僅他一個,那些被捆綁的人都跑過去了,一個個奮不顧身的跳進去,嚎嚎哀叫的死去……你說他們傻不傻?為了一條船,不過是大一點的船,連命都不要。”

“閉嘴,你這賤人。”秦素蘭一口唾沫吐過去。

李世貴不管身後婦人的謾罵,開心地看著子明吐血,子明吐一口血他就開心一分樂一分。看著劉濤子仁猙獰的面容他更是開心,這家人的痛苦就是他的最大的快樂。

李世貴站的地方在走道的中間,秦素蘭伸出去的手與子仁伸出去要打的手都碰不到李世貴。李世貴享受地開心地看著這些滿目猙獰的恨不得要殺他的人,這些人啊!就要死了,他怕什麽?

看著仇人痛不欲生,李世貴就心身舒暢。

李世貴見子明吐血停了,又開始說:“那些被鄭和視如珍寶的海船,那艘被譽為‘寶船’的鄭和最為重視的船,你最為真愛的船,你最為重視的兄弟,被燒了,燒了,一點渣也不剩。我們建議燒,皇上就同意了。

多可惜啊!那些陪你到過南洋,倒過最西邊,到過黑人國的船,承載著您與鄭和的記憶,承載著您許多的歡樂!您還想游世界的船,沒了,沒了。一艘也不剩,全沒了。多可惜啊!很傷心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氣急攻心了吧。多吐些血,為那些船,為那些與船一同死去的人們祭奠祭奠。”

李世貴恨不得昂天長嘯,太過舒暢了!

李世貴轉身對淚流滿面的秦素蘭說:“你若跪下來求我,我便留子明一命,留你兒子一命。”

秦素蘭的骨氣已經沒有了,她慢慢滑下靠著欄柵泣不成聲。

劉濤放下子明,站起來向後走幾步,助跑跳起雙腿撞向木門。“嗙哴”一聲,木門裂出大縫隙,鐵鎖有些松動。

李世貴被這巨大的“嗙哴”聲給嚇著,他看劉濤就像在看兇狠的老虎,要吃了他似的。李世貴睜著大眼睛看劉濤撞第二次,劉濤像是不知疼一般站起準備再撞,這時子仁搶過父親的工作,撞向木門。

大驚失色的李世貴像是掉入冰庫那般突感冷意,臉上不再是得意的神色,恐懼占滿了他的臉。“來人,罪官劉濤要越獄,快來人,要越獄……”李世貴狼狽地邊跑邊喊。

胡濙得到消息進詔獄,見劉濤與子仁在救著昏迷不醒的子明,子明身上凝固的暗血與鮮血,嘴角處還有血流出,真讓人懷疑子明是否還活著。

“去請大夫。”胡濙吩咐人道。

三五四、子仁向皇上哭訴

(手欠,發錯章節了!刪除不了,責編不上班!抱歉啊!)

劉家散盡家財了,只能每日穿著粗布衣,吃著根菜。

子仁眼汪汪,鼻涕一抽一抽的對皇上說:“臣已經準備好,金子,欲想在皇覺寺為皇上皇太後塑造金身,受香火……”

“放肆,劉懷安,你是要朕犯天下之大違嗎?你要毀了朕的大好名聲?”

子仁瞪大眼睛像傻子一樣,“皇上饒命啊。臣只是想將討好皇上,以至於將父母親救出牢獄啊。”

掌印公公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劉懷景,辦事的目的都說了出來,所求之事如何能成?

“看你辦的糊塗事。”宣帝將參奏劉懷景的奏折扔下去,“那一件事是你帶著腦子去做的?不是災年無辜散發糧食,助長窮人與乞丐的懶惰。導致京城的民工不夠,修河道的人手不夠,讓船只逗留河岸。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損失了朕多少銀子嗎?你連你父親母親的一半腦子都沒有。”

子仁又哭喪著臉,長長的鼻涕從上唇瓣一直往下垂落,直至衣領。

宣帝皺著眉頭下意識地向後昂去。

“皇上,臣不知,臣以為這樣做能讓皇上看到臣對皇上的一片真心。臣回家馬上改,不再派糧食,不再收養孤老。”子仁磕一個頭轉身離去。

宣帝氣不過,轉即寫了一道聖旨去呵斥劉濤教子無方。

“皇上,劉懷景這樣做是出自他自己的意圖還是有人指點?”掌印公公問。

宣帝拿過奏折看,“必定是有人指點這般做,不然不會做出這般蠢事。”

“這會不會劉大人指使?”

皇上看一眼掌印公公,掌印公公害怕地向後退了退。

這事不管是誰指使的,都是為了做給他看。皇帝便不追究劉懷景身後的人,即便那人是劉濤。因為這一做法是在削弱劉家的實力。消耗劉家為大明百姓造福的事,宣帝不會去阻攔。

子仁得到父親的暗示,一直在上門拜訪,還特意去走訪與楊榮有關系的人家,即使是被人指著鼻子罵也不挪屁股半下,足足做夠一個多時辰才離去。

朝中就有很多消息說誰誰與劉家有關系,誰誰才是劉家真正的盟友,誰誰可能是盟友。

“誰最不可能誰就有最大可能。”一個官員說,他是不輕易相信身邊的人了。若是身邊的人真的是劉濤的人怎麽辦?會死人的。

“劉懷景這一手做的真好,讓人人自防,人人自危,原本有的聯系得到猜疑就不會出現有和諧的畫面。劉懷景將固有的平衡打破,直到劉濤出獄才會得到新的平衡,這是變相的像皇上施壓。而我們因為顧忌劉濤的陰謀詭計一直處於被動,這不是個好法子。大人。”楊榮的人說。

楊榮笑了,“劉懷景這是與皇上作對,救出了劉濤又如何,他給皇上留下了一個壞印象,皇上以後還會信他嗎?得不到重用的人,有一身好本事又如何?”

“大人說得是。”

楊士奇的人同樣在討論劉懷景所做之事。

“劉懷景處處做事都像是在做大功事,但又處處露挫,這是何故?莫不是他是故意的。”

楊士奇笑笑,繼續弄自己的公文,“不是故意的是為何?只有向皇上露挫才能讓皇上真的信任劉家在表忠心。能讓劉懷景這般自毀形象的表忠心是皇上感到驕傲的事。”宣帝驕傲他又征服了一個家族,他的臣民都是要俯身跪拜他,沒人能意外。

“學生似乎明白了,謝謝先生指點。”

楊士奇腦海下突然冒出這番想法,皇上終究舍不得殺了劉濤,皇上需要打壓劉族,讓後帝對劉族施恩,讓劉族對後帝感恩涕零。皇上這是為後帝鋪路啊!

劉濤果真是將來走上內閣首輔的人!我們都老了,該是給人讓路了!

為何楊榮想不到這一點!

三四六、紫陽歸來

三四六、紫陽

胡濙派人去請大夫,青睞的大夫是位老大夫,胡子斑白,眼老昏花。但唯一帶給劉家人希望的是這老大夫身後的助手是紫陽。

紫陽與冬子在一個月前得知子明回京,即將要成婚,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京城。沒想到在城門開得到劉家被捕入獄的消息。

遲也有遲的好處了!

兩人回到以前義診的地方藏匿起來,並進入教學的地方讓那些學徒出去打聽消息。今日突然有人跑來請大夫,一打聽知道是進詔獄診治,紫陽裏面裝扮一番跟著老大夫進詔獄。

去請大夫的那位本想請一位便宜的沒什麽醫術的,大夫進牢獄給罪犯看看就算了。最好就是治死罪犯,結果無心插柳柳成蔭!

劉濤與子仁見著紫陽的臉紛紛讓開讓紫陽把脈。劉濤過去與胡濙交談人胡濙帶人出去避嫌。胡濙這般幫忙傳到皇上耳朵裏可不是件好事。

胡濙想自己身邊的眼線也不少,到這裏來還請了大夫實屬不是很好,便聽從劉濤的話帶人出去。胡濙多看幾眼那被修好的木門,需要暗中派人盯著劉濤。以免劉濤真的越獄潛逃。

胡濙一走,秦素蘭慌忙問道:“子明怎麽樣?”

“子明怎麽樣?”

紫陽看了子明身上的傷勢,“不容樂觀,如果是帶出去還能好,若是留在這裏怕以後會留下肺癆。就目前來看,子明身上的腐肉必須割去,需要吃藥敷藥防止發炎破傷風,在這裏是個難題。必須出去。”

劉濤問道:“需要多久才能治好?”

紫陽檢查到子明的其他的傷勢,冷靜地說:“若是出到外面,一個月能行走。若是在這裏只能延長子明的壽命,一個月後出去就是個廢人。”

子明前面沒有一處好地方,不是發炎流水就是紅腫。現在子明意識不清,很難治好。

紫陽只能將帶來的藥敷上一層,減少子明的痛苦。

子明嚴重的病情,讓劉濤將心中的所以計劃提上前實施。

劉濤到紫陽耳邊說話,紫陽不停的點頭。

“這事如果辦好,明日或後日就能出去。”劉濤公開說。

紫陽頷首,“明白了。”

“出去叫獄卒將那邊那條屍體搬出去。”劉濤認為那條屍體不適合放在哪,會影響小鳴的成長。

“好。還有什麽吩咐?”

秦素蘭搖頭,她沒什麽好說的。她現在唯一能做的能想的就是祈求子明能撐下去,那是她的孩兒,她的孩子正處於死亡的關頭,這讓她如何想其他事件?

子明將死的消息被獄卒傳了出去,子明在外面的人非常擔心,找到紫陽了解實情後恨不得劫獄,帶走主子。

紫陽所在的院子裏站滿了人,劉濤的子仁的子明的幕僚們聚在一起,共商劉濤給出的計劃。他們需要處理一些細節,將劉濤的計劃弄得盡善盡美,讓皇上相信劉濤是被陷害的。

“主子的父親已經有了安排,我們就要聽。免得亂了計劃。”

“我願為主子而死,紫陽大夫放我上去。”

“奴婢是劉大人養育大的,願為大人赴湯蹈火,即使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紫陽大夫請安排我去。”

劉濤的幕僚古先生站起來說:“能在這裏的都是大人們的心腹,願為大人赴湯蹈火,願為大人而死。但計劃有順序有要求,不能一腔熱血就去做,這樣是不對的。反而會亂了計劃。”

“古先生說的是。”

古先生說:“根據主子給出的消息,下面的人會得到以下的安排,沒有安排的人不許離開這院子半步。”

……

魏國公府,徐嬌已經三天沒吃過東西,魏國公非常擔心疼愛的女兒。

“你這是何苦?為父已經答應你了,要將人帶出來給你,不管生還是死。”魏國公勸道。

徐嬌不信,在利益面前,所有的親情,所以的情義不過是浮雲。再說劉家犯的是謀反的死罪即使有免死金牌也救不了。

“女兒只想見劉二郎一面,女兒不信他會如此決絕,女兒不信那退婚書是真的。女兒想見他一面,爹,你就成全女兒吧。”

魏國公苦啊,他又何曾不想劉懷安成為他女婿呢?但劉懷安死都不願離開劉家族人。他又有什麽辦法?

剛剛得知被李世貴打成重傷的劉懷安命不久矣,魏國公更是不願女兒去見他。若是,若是,這女兒願與那小子共赴黃泉那該怎麽辦?

“你先起來吃飯,等你吃飽了有了力氣爹爹帶你去見他。行嗎?”

“爹,不騙女兒。”

“定不會騙你,今日吃些。明日吃些,有了力氣,後日帶你去見他。”

“不,女兒明日就去。”

見著女兒那蒼白無力的樣子,魏國公不得不頷首,“明日去,明日去,乖乖的吃飯。”

魏國公安撫好女兒,出內室見到妻子,不停地埋怨妻子無用。教不好女兒。

魏國公心裏擔心女兒的未來,女兒的未來如何是好?那小子的活頭不大!十有八九會死啊!真要讓人頂替,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怎麽辦?!

紫陽不停的配藥,熬藥,將一些藥汁熬濃稠一些,好保住子明的根本。

冬子一邊熬藥一邊落淚,紫陽看不過去。“她就這般好?讓你如此傷心。”

冬子之所以學醫進步慢,學東西費勁就是因為冬子有情,雜情太多。

“我娘帶著我千裏迢迢一路乞討到南京,她不嫌棄我們,不僅給我娘一處安葬地,還讓我學醫。待我如親子,四季有衣裳,常常噓寒問暖。你讓我如何忘記她的養育之恩?你們個個說要死,要被斬頭。你讓我,讓我如何敢親手埋葬她?子明又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現在傷痕累累,我能不傷心嗎?”

紫陽自小在父母身邊長大,一心都在醫學上倒沒覺親情有什麽。對家人只是比外人親密一些罷了,過年過節送些禮物回去,記起才想寫封信回去。

“生老病死人生常態,何必悲哀,何必悲傷!”紫陽繼續弄自己的藥,這些都是要送進牢獄去。

三四七、審案

胡濙是皇上的人,但不知為何願幫劉濤一把。

“你要朕去聽審?”

“正是。此次查案甚為蹊蹺,臣不能定奪,只能請皇上出馬。”胡濙道。

“明日開審。”

“是,這已經比皇上預定的時間推遲了好些日子子,明日是該開審的時候了。”

“好。朕會到。”

次日開審,審劉濤的謀反罪。

謀反的人一般都會查出即刻斬頭示眾,但劉濤不同。

一他遇上了仁帝,二他有兩塊免死金牌,三謀反的事蹊蹺,沒查到劉濤造反的動機。

遇上什麽樣的皇帝能得到什麽樣的結果!

劉濤得到上堂的聽審機會,不過依舊戴著鐐銬。

逢頭垢面的劉濤一出現,堂裏便響起嗡嗡聲,這些聲音都是政敵們為劉濤響起的“歡迎”。

真正關心劉濤的只送上註目禮,眼睛裏帶有濃濃擔憂這次能不能大步走過!

堂前,胡濙坐中間,一側是李世貴一側是呂大人。堂兩側本應該站捕快的地方被許多大人給占據了去。左右兩邊的側堂裏站著兩排禦林軍,劉濤知道,皇上到了。

“開審。”胡濙拍打驚堂木。

……

“證人劉黃氏你說你親眼見到劉濤進入後山?”

“稟大人,臣婦只是見他與庵主行茍且之事,就在屋子裏消失了,不知從哪兒走。”劉黃氏說。

劉濤嗤笑,也不生氣。有這樣的親族有什麽好氣的?這不是應該的嗎?

“好,劉黃氏,你的證詞已經收錄,站到一邊去。帶證人莫老漢。”胡濙說。

莫老漢從哪裏冒出來?劉濤不認知裏沒有這麽一個人。

“草民叩見大人。”

胡濙拍下驚堂木,“莫老漢將你知道說出來。”

“九月二十八號到傍晚,劉府管家福伯吩咐小人送酒到城門口。待小人到城門口時,小劉大人已經等在那兒了。小劉大人很大方不僅結了酒錢,還賞賜小的一顆銀瓜子。”

胡濙揮手讓人送上酒壇子,“你可認得這些酒壇子?”

莫老漢仔細辨認,“正是小人家的酒壇子,這些酒壇子上的紅紙是小的親自貼的。貼的時候偏下一些。”

“你的證詞已采納,來人帶下去。帶張家柱。”胡濙傳第三波證人。

第一波是為了證明劉濤是知道有後山山洞,第二波證人是為了證明劉懷安(子明)是自己去的山洞,第三波證人,是為了證明東西是劉濤的,也將會說明軍械的來歷。

“草民張家柱叩見大人。”張家柱是一個鏢局裏的押鏢師就是他運送刀具或許軍械也是他運送的。

只要張家柱證明這東西是劉濤的,劉濤一戶便要滿門抄斬。

“你可認識這些東西?”胡濙指著大刀、櫻搶、火銃問。

張家柱看了看,搖搖頭,“稟大人,小的知道這是軍中利器,但這些東西小的沒運過。”

做在一旁的李世貴喜悅的心情瞬間轉變,平靜地說:“你莫怕,說出真相沒人敢害你。”

張家柱看看胡濙,再看看李世貴,“小的,鏢行天下,靠的就是誠信與義氣。這東西真的沒押過。這可是軍中利器,給小的十萬個膽子也不敢動啊!”

李世貴胡濙同時看向劉濤,讓這張家柱反水劉濤用了多少力氣?張家柱的證詞前後不一。胡濙記得抓到張家柱時他親口承認裏面運的就是砍刀,為劉府運的。

李世貴再說,“你若說真話,本官保你不死。”

張家柱膽怯一分,“小的是鏢行天下的鏢師,靠誠信行走。雇主的東西,押鏢的人怎麽能隨便看?可是押鏢走到半路時,壓不住心中好奇心打開看了看,發現裏面的居然是大砍刀。

小的不敢說裏面的是大砍刀,說了出去證明小的失去是誠信,以後再也不能押鏢了!所以小的不敢承認。”

李世貴微笑,這人有幾分機靈。案審之後給他個痛快。

胡濙食指中指並攏指出去,“你為何又承認了?”

“小的,小的害怕大人的牢刑。不敢欺瞞。”

呂大人像是抓到了劉濤的小辮子一般,激動地站起。“大膽罪官劉濤,你意圖謀反,私自打造兵還在北地招兵買馬。你死有餘辜。”

胡濙斜眼看向呂大人,“呂大人本官在審案。”

呂大人才意思到自己逾越,閉嘴乖乖坐下。

呂大人的話可是說出許多大人的心聲,他們可都想劉濤快快死。

一個個用你必死的眼神看著劉濤。

胡濙再問:“那些砍刀從何而來,到哪兒去?”

“貨物是小的在江西接到的,要送到京城城郊外的浮土山的一座庵廟。投鏢的人說那座山只有一個庵,容易找得很。”

“投鏢的可是此人?”胡濙指向一邊被戴著鐐銬的劉濤的安插在外地的一個管事。

“小的不知,接鏢的是鏢局裏的賴師爺,小的只負責押鏢。”

胡濙再拍驚堂木,“帶賴師爺。”

賴師爺被帶上,胡濙問:“此人你可認識?”

賴師爺仔細辨認眼前的管事,“回大人,小的並不認識此人。”

“帶李廣進。”胡濙叫人帶上李廣進,再問,“這人你可認識?”

“小的認識,小的認識,就是這人投的鏢。”賴師爺說。

李世貴皺起眉頭,這可不是安排好的流程。

“此人是誰?”

“回大人,小的李廣進,乃是山西一莊子的莊頭。莊子有良田三百畝,山地二千畝,山頭無數。小的乃是京中左禦史李世貴手下的莊頭之一。”李廣進對李世貴笑一笑。

李世貴將眼睛微微一瞇,這人可不是他在山地的莊頭,他見過的李廣進可不是這樣的。

李世貴的手握一握椅子扶手,“為何本官可沒見過你啊?”

“大人,小的都是遵照您的吩咐做的。送了這麽多次東西進京您可都滿意?”

“送了這麽多次東西進京您可滿意?”這句話到宣帝的耳朵裏可就是:送了這麽多的軍械進京您可滿意。

難道李世貴才是幕後主使?這就是胡濙請朕來聽審的原因?

不對,李世貴的目的是什麽?他為什麽這樣做?

三四八、論誣蔑只服劉濤

“一派胡言。本官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本官對皇上的忠心日月可昭。”李世貴站起來拍下桌子。

胡濙用他陰冷的眼睛看著李世貴,“是真是假審下去便知,李大人稍安勿躁。來人帶林十八。”

林十八一身粗打短褂,他兩臂膀與常人不同,比常人大上兩三倍像是專門打鐵的匠人。

“堂下何人?”

“草民林十八,是山西阜陽人。草民乃是匠籍,以打鐵為生。”

這個林十八也不是李世貴安排好的“林十八”,李世貴感受到了劉濤的深深的笑意,聰明的他知道接下去審判的內容會是什麽。他必須想出個法子脫身,會有誰幫他?

不能供出背後的人,否則死無葬身之地。對了,還有劉黃氏可以利用。

林十八說:“草民是打鐵鋪裏的師傅,手下帶著十個學徒。每日為李廣進打鐵十斤即可得一兩銀子,若是做出砍刀、或搶頭便得二兩銀子。”

“那些鐵運至何處?”

“草民都是運到一個叫李明豆腐坊的院子。聽說屋子的主人是李廣進,不知是不是。”

胡濙問李廣進,“李廣進,你每日得鐵十斤可是為了制作軍械?”

李廣進趴下去,“大人,小的都是聽命行事啊!李大人要求小的每月制作火銃十把,大砍刀三十把。若是不能如期交付就要撤去小的莊頭的事務,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為了一口飯吃,不得不為啊!”

“胡說八道,誰允諾了你什麽讓你如此叛主?”李世貴必須要穩住局面,否則謀反的大罪就會落到他的身上。“這人根本不是本官的莊頭,本官不識此人。”

“大人您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啊!奴才可是為您做牛做馬這麽多年了。”李廣進跪前幾步,眼淚鼻涕一時像打開閘門的水一同湧下。

見著的官員紛紛露出惡心的神情,有個別幾個有潔癖的側頭離去幾步。

“胡說,那些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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